每个人,一辈子,都注定有个难逃的劫,我听见寂寞春季里花开的声音,在弹指之间,枯萎。夏季是花的劫,而我,却为了他凋零,留下一具冰冷的尸骨,在这个世界里苟且偷生。 我的六年 我时常回想我和齐殊的六年。那些日子,云淡风轻,波涛汹涌都沉淀进历史。却是不得忘记,象要参加考试的功课,逼得我每天温习,却越是记得,越是混乱。如今,连他的面目,都已经全非。 物是人非,最熟悉的陌生人,这究竟是谁创造的词汇竟如此贴切。 高考在六月八日结束。在那个高温的天气,一切都划上休止符。走出考场我就知道,这是我为齐殊输的最后一样东西。拿到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我笑了,输完了! 我坐在浑浊空气的网吧里面,照样上网和陌生的人狂侃.手指泛黄,烟雾缭绕,耳麦的音乐可以震破耳膜。对着电脑,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泪流满面。然后,天亮了,回家睡觉。 外面的早晨的空气太清爽,早起的人们的喧哗把这清爽打的支离破碎。我不习惯明亮的光线。被子蒙上头,开始呼吸困难,感觉要命丧黄泉。和当初齐殊提出要和我分手时的感觉大相径庭。齐殊站在被日光灯照的透亮的放学之后的教室里,他的分手两个字在人去楼空的空间里回响,我的眼泪无处可逃。他面无表情,那种冷到心扉的眼神,如今想到心还在颤抖。我想我是很软弱的女子。背负着一个过去,步履蹒跚。 我的思维很混乱,我只可以大致回忆个大概。想起来就是大片大片的疼,所以我记不起故事,却只记得大多无关痛痒的过程。 。1999年的秋天,我第一次见到齐殊,很纯纯的同桌关系。后来,我们就开始了所谓的恋爱。那时,我们初二。很小很小的年纪。再后来,我们象身边同龄的孩子一样,分手。之后我也陆续谈了很多朋友,朋友都说我无情。其实没有谁知道,无论我和谁在一起,都有一个目的,就是做给齐殊看,证明我不是没有人要。我想那个时候的孩子应该是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的,但是如何我一爱齐殊就是6年呢。 2001年的秋天,我和齐殊同时进入高中。我记得我看到班级姓名册上有他的名字的时候,新教室外面的梧桐叶子正大片大片的往下掉,落在地上,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我和齐殊被新班主任编的一个组去扫叶子。那时已经时隔两年,两年来我们都没有说过话,也长大了好多。我们看见岁月在彼此身上的痕迹,那么明显。我们都长大了,也懂事了。我对着他两年来第一次笑了,算是招呼,他也回笑了。那一刻,物是人非的荒凉。齐殊,他不知道,一个女孩,一直爱着他。 2001,2002,相安无事的两年。我还是空闲的时候涂涂画画写些无聊的文字,只是那些文字,开始逐渐变得悲凉,因为我的爱,继续在齐殊身上。而他,我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主角一个一个的换。从心疼看到麻木。我象一株生命力喘弱的花,开在2000年那季齐殊的身边,然后迅速枯萎,似乎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然而,命运并没有就此罢休,我无法再灿烂,但它不要我就此清闲一生。 在高三烽火燃起的冬天,齐殊,情场上风光一时的齐殊,栽在一个叫蔓的女孩子手上。我看见他的痛苦,他的潦倒,他的爱情的伤,流着鲜艳的血,刺的我眼睛生疼,似乎这也是我的疼。我甚至天真的想,我可以代替蔓给齐殊快乐的,我爱他,我要他快乐。 谁知道爱情里面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替代的。 被子里面有股浓重的酶味。正好,发霉的被子配发霉的人。我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要把自己拿出去晒晒。失去了齐殊,我似乎没有爱情的阳光去爱谁,如书上说,一个人的爱情耗尽在一个人身上,从此再没有力气去爱谁。这句话说的真好。我爱了齐殊6年,改耗尽的也耗尽了。此时是盛夏,外面阳光明媚,我躲在被子里,把冷气开足,然后有了冬天的感觉,和齐殊恋爱的时候的感觉。寒冷是我和齐殊2003第二次恋爱的背景。现在已经是炎热的夏天了,我们的爱情惨死在那个冬季里,没有足够的运气享受今天的温暖。 这个孤独的温暖,我也不要。我想我真是足够软弱的女子,如此无法放弃过往。但是我又是拼命也要那一点自尊的样子。我记得分手之后,没有人知道我是如何独自走在漆黑寒冷的深夜的大街上拼命的想齐殊。 我把自己伪装上最好的表情面对齐殊,面对同学,死命撑过剩下的高三,一如我那年和齐殊分手的表现。 我依旧继续谈恋爱,无休止的谈,我证明没有了齐殊我照样过。只有我知道,心底那道伤,是划的如的的狠。 我其实很想把我和齐殊的点点滴滴都全部记下来。但是我力不从心,文字和体会有带沟,我一直认为。 比如你很想表达一些什么,有时候不如什么都不说。我记得的东西全部是些破破碎碎,残缺不全的样子。就象我为齐殊而支离破碎的感情。 在网上突然听见一首歌唱;女人总是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突然心生害怕,我这一辈子,要如何才可以抽身? 有些命中注定的纠缠,如何能逃的脱?我只能用生嫩的文字把往事咀嚼的毫无味道,我想这样会好的,因为有些东西若想遗忘,便是去拼命的记得。 想到这里,似乎觉得一切都已经事过境迁,我伸出头看看外面湛蓝湛蓝的天,一如既往的寂寞的兰色调。我的六年,爱齐殊的六年,就这么完结。除了留下满地的废墟,什么都没有。原来,纠缠的往往都不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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